為著總是喧鬧的夜光與星辰而失眠
總是,疑惑沉重的夜晚如何用如此輕盈的形態表現

    這星期,很恰巧的必須在星期六與星期日這兩個美好而鮮明的假日留在學校。為的就只是萬一有事情,還有個人可以處理而已。(當然,也偶爾要到學要的大門去發呆兩個小時),而下週,是一部分人們的考試。儘管在因為壓縮課程而沉重的我們的眼中,其實擁有那麼長的時間可以找到一點小小的空閒能夠遊玩,這點是十足的令我羨慕。然而對他們而言更重要的是原先可能的處分全部都貼心地轉為留下來讀書。
    那天早上是忙碌的,等到真正的空閒下來似乎是下午的事情。大概因為前一天寫網頁的緣故而凌晨兩點睡的緣故,兩點後的午後睡眠近似於一種昏睡的狀態。彷彿是喝醉了似的,中間雖然有醒過來幾次,但是卻好像聽到身體在說:「趕快繼續睡吧。」這樣的話,而受到了影響又再次倒下。完完全全的醒覺過來已經是六點的事情。
    白天睡太多的報應就是晚上會出現一種反差的興奮,睡不著是主因。一直到了凌晨兩點之後,恐怕整棟宿舍陪我醒著的,只剩下方才被我搖醒的洗衣機而已。兩點半。這個接近於深夜與慢慢迎接凌晨的尷尬,洗衣機發出了幾聲尖銳的抗議後又再次的入眠。將衣服掛好之後,我突然想到幾天前也看過的月色。

    我的相機不是很好,加上擔心後制會讓很多東西跑掉,所以這張圖是從相機裡完完整整的出現在網路上。這幾天剛好是月圓,少了日光燈發狂般的喧鬧,牆壁上只留下一點淡淡的、柔柔的一種氣氛。如此的月光並不是寒冷的,反而是帶有一種溫柔的意函。我想起貝多芬的月光曲,雖然他本來的題目並不是真的月光曲,然而那個斷章取義而取名的詩人,也許就是看到了這樣的情景,才認為這個名字比起隱晦的愛情更適合吧。

    在這種情境下,也許這樣子的我是相當任性的。並不滿足於如此柔和而令人沉醉景色的我,決定帶著相機,在這棟宿舍中四處走走。除去之前人們口耳間繪聲繪影的傳言後,凌晨兩點的夜色變的相當的不同。即使這裡的大部分人都已經在另一個不同的意識當中遨遊,然而很大的對比是,在寂靜的地方總是能夠更清楚的看到其他的熱鬧與動靜。很顯然的,夜並沒有跟著人們一起睡著。不遠處的醫院仍然透出一點光芒,即便是閃爍而不定的仍然有著生命繼續存在的意味。也許在哪盞燈熄滅的同時,一段或許十年、二十年甚或是七十年、八十年的記憶也同時的殞落於新成的黑暗當中。一想到這裡,不斷迎面而來的微風似乎也稍微變冷了些。
   
    儘管我在這裡試著用60秒的快門捉下一片星辰,然而不幸的是些微的光害讓整張照片隱隱約約的偏黃了些。事實上,再純潔的月光也不是真的潔白無瑕。那其實是帶有一點點黃色的白光。只是當習慣用最顯著的部分去作描寫,接著被人們所習慣之後,那些微小的、不容易被發現的部份也就只能成為偶爾看的見的人們的一處樂園了。望向一片帶有微光的牆時,只看到一扇窗仍然亮著。那兒,是我的寢室。相較於更為明亮的月色,隱約的燈光反倒比較像是月光了。

    真正回到寢室已經是三點了。儘管接下來的白天仍然有些事情得做,又或者說其實很多的事情都被懸在做與不做的狀態中,然而我們終究必須回到那通常守信的睡眠裡。相較於誰與誰之間的信任,睡眠對人們而言才是一個真正的終生伴侶。如果他放你鴿子,那麼你就得孤獨而難受的度過這個長夜。在關上檯燈,讓整個寢室回到應有的黑暗之前,我得先將室友的鼾聲趕出寢室:這並不是他該來的地方。我們理直氣壯的擁有認為自己應當有的事物,卻從未想過其實沒有事物應該被理直氣壯得擁有。於是在一次的鬥爭之後,我得趁他回來前趕緊睡著。
   三點十五分,宛若帶著贖罪的姿態,終於在醒著的夜裏,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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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夢與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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