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宮,一個充滿歷史矛盾與情感的地方。
從追索浙派,一個曾經被列為”狂態邪學”的流派。題材雖偏民俗,或吉祥物而甚少高山流水之類隱逸的題材。其初期不被重視的原因,則可能僅因為偏向狂放的畫風,而不受保守的士大夫們所讚賞。
事實上,在中國廣袤的歷史當中,一個時代所流行的事物,常常決定於處在文化主流的官員學士們手中。
卷軸、畫冊、公文,這些在當時僅是一般行政或者娛樂用品,在千百年後的現在,已經成為現代與過往交流、對話的唯一管道。前人已矣,後人猶在,透過這些曾經風華閃爍的器物,不屬於我們所該擁有的精神領域,再次被開啟,只因為兩個不同的靈魂在同一個不變的物體中相遇。
也是因為有這些人擁有如此的體認,這些原本可能因為時間而腐朽的事物,再次擁有了存在的價值。
地圖,是過去僅僅以人力或獸力做為動力來源的人們,唯一想像自己所處的大地的捷徑。對於現今以衛星作為窺視大地樣貌的我們,這些泛黃、老舊,充滿著高度圖像化與主觀的地圖,想必很難以想像吧。
一樣是台灣,現今的形狀,是大家所熟淑的。相較於明清時期,那些僅有西半部,河流長度根本不正確,高山屏蔽了整個東部的”葛瑪蘭廳”,這塊曾經被喻為險境和福爾摩沙的土地,也許更接近於當時生活的人們。 畢竟,土地養活的是每一粒塵土,每一個曾經也踩在我們腳下的土壤的人們。
最後看到的展覽室,陳列著專屬於皇室的收藏盒:多寶格。這燦爛的小盒子,裡頭存放的是更加輝煌的,那些專屬於皇室所把玩的器物。大量的鑽石、珍珠、黃金、寶石,也映襯著當時的風華。再每一個朝代之中,上層階級與平民階級,所喜歡或崇拜的事物往往是不相同的,而因為上層擁有更多更豐富的資源,也使得創意能夠在這層肥沃的土壤上開出更加漂亮的花朵。
其實故宮的展覽,已經多到一天看完算是很倉卒了,每一個在柔和燈光下的展覽品,都擁有屬於自己時代的一個故事。而事實上,某些古物本身,甚至代表了歷史的傳承和古今的對話。說不定,當今所使用的某些不起眼的小物品,在千百年後出土時,也成為後人所臆想今昔生活的管道。
『窗可推開,艙內桌上杯盤羅列。依橄欖天然外形安排而成的造型,船首烹茶,後艙船夫掌舵、文士憑欄,船側童子倚舷,佈局工巧,巧奪天工』
